一
今天早上八点钟就起床了。
自从5.1之后,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9点之前起来过。或者说,过完年之后,我就已经很长时间没在八点前或八点时起来过。今天的计划安排得非常紧凑,又都很重要,所以我必须得做出并执行这么艰难的决策。尽管如此,我原计划是七点起床,还是硬多蹭了一小时。
上周将设计好的户口网(
www.hukouwang.com) 的广告牌制作了出来,和同学商量后,决定在棠下、东圃、员村等城中村路口的报刊亭投放。原因有二:一是这些地方是流动人口聚集地,比较精准地覆盖户口网的 目标客户;二是报刊亭的广告投放费很低,至少我目前是根本买不起主流媒介的广告位。计划出来了,得抓紧时间落实。昨天已经因为周五晚上的通宵睡了一天,今 天再不行动的话,这事又得拖到下周。非常感谢小辉,在他的支持下,尽管无比纠结,我还是顺利完成了此项工作。
今天带了两块牌子,分别投放在了棠下村口和东圃BRT出站口的报刊亭。两个报刊亭的主人都是阿姨,两人的开价都虚增了20元。于是经过一番口沫横飞、浴血 奋战,并搬出了杀手锏——告诉阿姨我们是大学生,毕业找不到工作,只能做点这些辛苦活赚口饭吃——终于,顺利按照我们的预算让对方开具了收条。
二
弄完广告牌的事,我又直奔下一场:帮陶子搬家。
我从东圃BRT站走到黄埔大道的地铁口(事后我感觉,即使在广州,坐地铁也不一定是最优的公共交通选择方案),坐5号线到车陂南再转4号线,到万胜围再转2号线到鹭江站,最后坐247公交到陶子住的地方。
这里我不得不抒发下对陶子有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般的敬仰之情。他一个住的行李,我四个男生从下午1点多一直搬到6点多才搬完(两个住处间是找车拉的,路上 的时间只有20分钟左右),大家应该可以想象的出他的行李之多了吧。其实多也不要紧,但一个个都那么重,真得是让人痛苦不已。于是晚上我们狠狠地宰了他一 顿,不得不大补一下。这搬一次家,至少得预支了两星期的运动量。
另外两位过来帮忙的都是广州本地人,比我强壮,看起来也比我能吃苦。大家都深有感触地说,长这么大,哪吃过这些苦呢?连陶子自己也直发狠地说,赶紧赚钱买房,下次再也不搬家了。
当然,我是在农村长大的,虽然搬家比较累,但这点苦肯定不是第一次吃了。记得小时候暑假“双抢”的时候,我总是借故头疼躲到到树荫底下睡觉,或者假装回家倒水赖在房间里看电视。总之是千方百计地逃脱着劳动的光荣。
我又不自觉地想起,在我生命里的那小一段非常艰辛的经历。那时候为了追逐梦想,为省钱,宁愿在烈日下走半小时,也舍不得坐摩的;天天吃面条、鸡蛋、火腿肠 加白米饭混合物,来看我的同学不得不来时及走前帮我把冰箱塞满食物;后来来广州时又身无分文,除了一个大行李箱和一包书外,就只有8万多块的债务;以及在 小师弟的公司宿舍借宿了整整2个月。每当想起这些,内心总是伴随着无尽的感恩,感谢那些曾经和现在信任我、帮助我、支持我的最可爱的朋友们。那段经历很短 暂,其带给我的感触却永远不可磨灭。
三
黄总又离开广州去石家庄了。
5.1回来开会培训的这段日子,黄总前后在广州也没呆上几天,如今又匆匆离去,下次再见也不知将何时。
黄总离开立白后,工作及生活并没有如其预想的那么顺利,这种状况至少持续了半年时间。半年之后,即使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,但也没有得到稳定的状态。整日在 全国各地出差,马不停蹄,我们号称是公费旅游。广州对于他来说,从“家”变成了“客栈”,要么一年都没机会回,即使回了,也难得住上几日。去年整整一年, 黄总也没回过“家”。本来他今年过完年回来,是准备找份新工作,能够安稳点的,没想到还是被派了出去。今天是石家庄,明天却不知道在哪?
一个多月前我、小辉及陈冰去火车站送黄总的时候,感觉很悲壮。他一个人拖着一个行李箱,还有大包小包4、5个,挤在一堆攒动的人头中候车。不过好歹那次我们还是非正式地吃了点送行餐,也有了一点送行的仪式。
今天黄总再走的时候,是一个人。我帮陶子搬家到6点多,是肯定赶不上的。我也不知道他这次有多少行李,是怎么弄到车站的。只是中间打了次电话,落实了我家 门钥匙的问题。小辉下午在家里睡觉,孙允堂要么是回肇庆要么是陪老婆。总之我们已经习惯了黄总回来以及离开广州。这种习惯,有时候甚至都用不着打个电话。
四
这篇文章,有些人可能看着很凌乱,不得其道;但我相信还是有很多朋友会引起共鸣的。我也是在扛着两块床板爬9楼的时候突然闪出这个感叹:生活不易!
对于我们这些80后,毕业3、4年,转眼即将进入30而立之年,很现实的结婚、买房、生小孩等“成家立业”之系列考验接踵而至,压力不言自知。我并不是在 抱怨什么。相反我很感激。就像上面说的,每当想起往事,每当有此感触时,我最想表达的就是自己的感激之情。我也希望我的朋友们——不管你的生活是易是难, 能和我一起,用感恩的心,面对每一天,创造新生活!